为什么封锁会支撑付费连接市场

你可能会认为，一次成功的封锁会摧毁绕行方案的市场：如果普通服务无法访问，谁会为一个不断变化的路线付费？这个假设之所以不成立，是因为封锁同时作用于市场的两侧。它提高了访问对用户的价值，也提高了可靠访问对提供者的成本，而这两种效应可以在干扰持续时支撑付费连接。

迷思：成功的封锁会清空市场

封锁改变的是被封锁资源的价值，而不是将其删除。如果人们仍然需要这项服务，就会有人为一个通往它的路径付费，此外还包括安装帮助、一个持续可用的客户端，以及出问题时可以打电话找的人。这是对产品的描述，而不是阴谋，它也解释了为什么封锁与绕行市场可以并存，而两者并不互相否证。这就是全部机制，它不需要任何协调就能成立。

相反的说法同样站不住脚。市场存在并不意味着封锁无效，也不意味着每个卖家都被容忍。需求与执法是不同的变量，对其中一个的单次观察几乎说明不了另一个。

需求上升，供给成本也在上升

一个有日期的例子说明了为什么可用性是一种服务而不是一个功能。OONI 2022 年九月的伊朗报告记录了那个月抗议期间的封锁与中断。一些被测试的规避工具能够启动并获取一个小页面，而报告明确指出，它缺乏长期持续有效的证据。

那个局限才是对任何思考市场的人真正有趣的部分。维持访问可能涉及端点容量、分发、支持，以及对干扰每一次变化的响应。这些都是反复发生的成本，而正是反复发生的成本把免费绕行变成了付费提供，却并不证明这种提供是好的或安全的。

一次成功的测试不是产品

启动并获取一个页面只检验了路径中很窄的一段：名称解析、一次握手、一个请求、一个响应。它没有检验干扰发生变化的那些小时，没有检验随后的客户端更新，也没有检验用户完全连不上时的支持对话。把一次短测试看作关于那次测试的证据，而不是关于一个月的预测。

这也是为什么轮换端点的提供者并不自动可靠。轮换只是若干运维响应中的一种，而每种响应都有自己的成本和自己的失效方式。

加密不等于无法封锁

加密保护内容不被无法干扰路径的观察者读取。它并不阻止对路径本身的干扰。网络可以让一个端点无法到达、破坏协议投递，或者在不读取任何载荷字节的情况下降低底层连接的质量，而这些操作都不需要破解密码。因此可用性是一个必须单独检验的独立属性。

当卖家把加密当作可用性来宣传时，这个区别就很重要。这两个属性是分开的，而被审查的用户通常购买的只是其中之一。

什么才算真正的证据

注意每一行都需要不同类型的来源。可达性数据无法确立所有权，所有权记录也无法确立某项服务是否仍然可用。把这些行混在一起，会得出底层证据从未支持过的自信结论。

站得住脚的版本比任何标题都更狭窄：限制提高了可靠访问的价值，干扰提高了提供它的成本，而市场可以在这个缺口里持续存在。这解释了持续性，既不必假设存在无法封锁的技术，也不必接受关于每个卖家的指控。